虎姑婆,台灣與中國的通俗民間故事與其背後文化意涵


虎姑婆,對台灣人來說應該是個耳熟能詳的故事。雖然因為流傳太廣,因此出現了許多版本,但它們大致上都不會脫離孩子一開始被老虎精矇騙,在發現後與老虎精鬥智並以弱勝強的故事架構。

這個故事最常見的版本,就是一隻為了修行成人形要吃小孩的老虎,在下山後發現一戶人家的媽媽要外出只留下一對姊弟在家,因此便假扮為姑婆進屋。結果在半夜,弟弟就被吃了,因此姊姊聽到聲音後便詢問姑婆在吃什麼,姑婆回應說自己在吃花生,還丟了一小塊東西出來。姊姊定睛一看,發現是弟弟的手指,便因此強作鎮定、心生一計與虎姑婆對抗。

姊姊先假裝要去上廁所,接著躲在樹上,虎姑婆發現出來後,她便告訴虎姑婆要先燒一鍋熱水和熱油、燙過才好吃,因此便哄騙虎姑婆燒好後吊到樹上給她,她會自己跳進鍋裡。結果就在虎姑婆受騙閉眼張嘴,準備享受自投羅網的大餐時,姊姊直接把這鍋滾燙的液體倒進虎姑婆的嘴裡,就把牠給燙死了。

 

根據婁子匡在1971年出版的《臺灣俗文學與聊齋誌異》便曾整理了在中國也出現的許多類似故事。例如在福建和閩南,也有《虎姑婆》的故事,而在浙江與湖南、四川,人們口耳相傳中的老虎則化身成外婆與母親,成為《老虎外婆》或《老虎母親》的寓言。而在安徽與廣東潮州則直接說是《老虎精》。事實上,目前所知最早的老虎精故事文字記錄,就是清朝時期黃之雋寫的《虎媼傳》,描寫安徽有母老虎扮成外婆的故事。

這些故事在丁乃通的著作《中國民間故事類型索引》中,都被整理出這些故事有著母親和孩子的介紹、女妖進門、女妖在屋裡的生活、倖存者逃出、女妖受懲罰的共通劇情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早期有學者將這些故事統稱為「老虎外婆型」,並認為這類故事不論在亞洲與西方的童話都有相似架構,如小紅帽、七隻小羊、糖果屋等,都有著教導小孩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、更不要開門讓他們進來的寓意。

 

而在台灣,虎姑婆的故事也影響到了近代的流行文化,在1986年時這首童謠就曾被金智娟與丘丘哈唱團翻唱並收錄在專輯中,也曾在2005年被改編並拍成《虎姑婆》(Aunt Tigress)電影,可說有著相當深遠的影響。